萧惟璟姿容清冷,“你做我的主?”
庞德松左右逢源,“王爷危急,属下这才擅自做主,答应王妃不过权宜之计。”
“可她当真了。”天天将和离挂在嘴皮上,将他的尊严踩到脚下。
“王爷,我等私以为王妃对你是有真情的,否则以平南王之力,完全可以化解王妃的殉葬危机,王妃根本没有回府的必要。”
萧惟璟斜了他一眼,继续。
“王爷英勇神武,试问天下女子哪个不动心?”庞德松硬着头皮奉承,“可王妃性子刚烈,与王爷新婚时发生不快,只要她的心结不解开,便会一叶障目,永远不会意识到对王爷的爱慕。
王爷不如以退为进,先答应跟王妃和离,将剑拔弩张的关系缓和下来。”
庞德松郁闷死了,王爷在战场上连千军万马都应对自如,怎么就不会哄女人呢?
送礼物,说情话,抱抱亲亲,甜言蜜语什么的,再厉害的女人也能手到擒来。
王爷向来爱面子,他又不能手把手教吧?急死了!
实在不行,把王妃灌到酩酊大醉关灯办事,事后好好哄哄。
只要把人睡服了,心再野都拴得住。
当然,这是他的腹诽,可不敢在王爷面前大放厥词,怕被军法伺候。
萧惟璟没说话,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女人总爱口是心非,沈宁若真对他没半点感情,又岂会在得到平南王庇佑后,毅然决然回来?
甚至,在看破谷御医的害人伎俩,她完全可以捂着不说。
可是,她不但说了,还想办法补救。
足可以见,她心里是有他的,而且爱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