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喊姑奶奶,哭着喊说做牛做马求原谅,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沈宁得意大笑,猛地睁开眼睛。
呃,真是梦里什么都有,而现实很残酷。
有过前车之鉴,她下意识看向他的胸膛,不禁松了口气。
很好,她的魔爪不在,昨天果然是意外。
咦,她的手呢?
察觉到魔爪在哪,沈宁浑身鲜血往脑门冲。
呃,她的手居然搁在他的腹部。
要是再往下三寸,正中靶心无疑。
沈宁吓得血液凝固,屏住呼吸神不知鬼不觉将手收回来。
啊啊啊,她的手不干净了。
装死一刻钟左右,沈宁轻手轻脚起身梳洗。
没过多久,萧惟璟跟着醒来,脸臭得很厉害,“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手帕掉盆里,沈宁佯装淡定,“你跟老神仙入定似的,我能干什么啊。”
萧惟璟眼神鄙夷,“一晚上磨牙说梦话,害得本王到天亮才合眼。”连做梦都不忘踹他。
嗐,差点吓着她。
“我就是这样的啊,有时还会梦游拿刀砍人,都让你离我远点了,出人命不负责的哦。”
晚上没休息好,心情糟糕的萧惟璟低头打量着身上凌乱的睡袍,有强迫症的他脸更臭了。
沈宁心虚,假装没看见。
两人刚用完膳,打算向太后请安,谁知照顾李珍珠的宫女匆匆奔来,“晋王妃不好了,滇王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