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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没有忘,不过利用她反咬沈怀仁一口,现在这样挺好的。”萧惟璟冷笑道,“她救了滇王妃,断了太子拉拢滇王的伎俩,还得到太后垂青,于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宜妃很满意,“你没忘记血海深仇就好。”

“儿臣一日都不敢忘。”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充满怜爱的目光逐渐怨毒。

从芳华殿出来,萧惟璟再次拉起沈宁的手。

“干嘛?”沈宁警钟大作,“小心我把你咸猪手砍下来。”

“背后有人。”

沈宁刚要回头,谁知被他扳回来,“别回头。”

好吧,察觉到他满身肃杀之气,她没有再怀疑,而是戳了戳他的腰,“你说皇帝信了吗?”

“信不信,有那么重要?”萧惟璟冷嗤,“真或假,能抵消他曾经所做的?”

沈宁诧异,反复过了几遍脑子。

也就是说,他的身份根本不重要,该争的还得争。

帝王家何来真情,身为皇子不争的下场就是死,无数的历史血泪教训后来人,失败者只会死得更惨。

这几天见识太多,沈宁接受得很快,大反派不仅要争还得赢才行。

别看他冷心冷情,但感情还没泯灭,面儿上不显山露水,但身体却很诚实。

浑身肌肉硬梆梆的,排毒时银针都没扎不进去。

沈宁没办法,只得给他按摩放松,费了老大劲才施针完成,出了满身大汗。

别看母慈子孝的,但他从芳华殿回来就不对劲。

难不成母子翻脸了?

沈宁还想多活几年,而且问了他也不会说。

伸过两次魔爪,她彻底放弃床位争夺战——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