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不会蠢到觉得自己会是他的意外,除非真的活腻了。
要不是长公主逐客,用完晚膳的她还想留宿,奈何不给情面,“姓霍的待会要过来看敏云。”
“他看他的呗,又不影响咱们。”
长公主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唉,说好以后一块过的呢?果然男人都是祸水!
硬着头皮回来,萧惟璟刚从浴室出来,松垮睡袍下的麦色胸肌一览无遗,晶莹的水珠缓缓没落消失在人鱼线……
沈宁拍了下额头,还是刀了她吧!
忍着视觉冲击做完针灸,沈宁如释重负关灯休息。
她把自己裹得很紧,差点没贴在墙上。
那晚药物作用不假,但萧惟璟到后半夜还在耕耘,天赋异禀跑不了。
怕什么来什么,他不容置喙的气息扑面而来。
双手被置到头顶,萧惟璟霸道堵住她的唇,宣示主权般的强悍侵入。
“萧惟璟你疯了!”身体悬殊太大,沈宁压根无法反抗,“快放开我。”
“阿宁,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满是欲念。
沈宁愤怒提醒他,“我们有契约的。”
“是你先打破契约的。”
她据理力争道:“那晚我才是受害者,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你用完就扔,对本王公平吗?”
“萧惟璟,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的手不停在她身上煽风点火,沈宁快要被逼疯,“我不可能放弃和离的!”
覆在她身上的萧惟璟身体僵住,半晌才冷漠道:“等治好本王的病会给你和离书,但在此之前你得尽到王妃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