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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问题,跟改不改没关系。”沈宁说话不留情面,“人生苦短,王爷可以委曲求全,但是我不可以的。”

俊朗的五官极难看,他实在看不透眼前的女人。

她可以为他哭为他笑,会用尽办法救他性命,甚至不惜冒着性命替他据理力争。

要是没有半点感情,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可绝情起来,那是真的绝情。

他身份尊重位高权力,强要一个女人怎么了?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庞德松说,女人哪怕再不情愿,也是可以睡服的。

他完全可以把她禁锢起来,直到她身心沉沦臣服,为他生儿育女岁月静好。

可沈宁不是普通女人,她狠起来破罐子破摔。

这具身体患有失心疯,投鼠忌器的他压根不敢赌,万一她受刺激过重甘愿放弃,让真正的“沈宁”苏醒过来呢?

萧惟璟心堵得厉害,心情躁郁不止,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乖乖依附男人。

非得较真狗屁的尊严底线!

偏偏,他真的忌惮。

毕竟,只要她还在,他才有机会。

所以,哪怕沈宁说话带刺,扎得萧惟璟心里不舒服,他也没想跟她针尖对麦芒。

起码她还愿意扎他,心里多少还是在乎的。

面对沈宁的咄咄逼人,萧惟景咽下满心苦涩,但手还是搂着不放,坚硬的下巴轻轻抵着她肩膀,用前所未有的温柔道:“阿宁,本王说话算话,会放你离开的。”

沈宁信他才有鬼,“所以,你现在这样是为哪般?”

萧惟璟隐忍,“你我现在还是夫妻。”

这不废话么,坠崖前他就这么说的,简直就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