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哄得萧惟璟心花怒放。
死女人就是嘴硬,其实都想到跟他生孩子了。
他得加快脚步,尽快铲除所有障碍,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他,早日生儿育女。
萧惟璟从没如此急迫过,实在太想要这勾人的妖精彻底属于他,而不是吊在半空中悬着,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如果猜得没错,宫里那位已经头疾发作,而萧君郡为重得圣宠费尽心机寻找灵丹妙药。
他摩挲着手指,眼睛逐渐深沉。
呵,究竟谁为刀俎,谁为鱼肉,且走着瞧。
“你怎么了?”见他神情晦暗,沈宁便知他又想干坏事,“大晚上这样,怪吓人的。”
“没事。”萧惟璟回神,抱着她往床榻走,“想着怎么为你报仇?”
“为我报仇?”沈宁勾抱着他的脖子,眼神带着钩子,“你这么好?”
“什么意思?”萧惟璟黑脸给她,“敢欺负本王的女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哎呀,这王霸宣言啊,土味是重了点,但好爱是怎么回事?
谈情说爱,原来真的很容易上头,怪不得这么多恋爱脑。
沈宁敲打他,“王爷可莫要误了大事,到时我可不背锅的。”
她可不想马嵬坡的冤魂,也不想他做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
死女人瞧不起他?他岂是酒色误事之徒。
抬起她的下巴,神情严肃道:“阿宁,你值得最好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停停停,打住!
沈宁警钟大作,义正严辞道:“萧惟璟,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这人野心不大,更向往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