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尝试切到柔弱可怜的撒娇模式,“哎呀,我家阿璟生气了啦?乖啦,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人家知道错的啦。”
呃,嗲声撒娇果然还是不适合她,寒毛都起来了。
忍着恶心,rua了他的头。
然而,萧惟璟压根不吃这套,“随随便便原谅你,本王的尊严何在?”
她只得商量道:“要不,晚上我穿那种衣服给你?”
“可以。”毫不犹豫。
唉,哄男人果然是技术活,好累。
躺回床上,继续补眠。
萧惟璟却仍不放过她,神情严肃道:“阿宁,你觉得本王如何?”
“什么?”
“咳,那方面。”
沈宁忍着困意,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嘴,“王爷,你是最棒的,无论哪方面都不比任何人差。”
萧惟璟回抱住她,久久不松开。
狗男人真是感敏,又不知哪句话拨动了他的心弦。
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已经是晌午。
韩诚带着十几名军医风尘仆仆赶来,得知消息的他们连夜从各大军营出发,路上片刻都没有歇息。
有些军营实在太远,只得放到下一批。
在北境军医营,他们最佩服的就是韩诚,没想居然还有他膜拜之人,而且深得王爷信任。
今日能瞻仰,实属三生有幸。
沈宁用过早膳,特意乔装成男装,不忘把狗男人弄在脖子上痕迹用脂粉遮掩。
没有刻意弄老相,就是极简单的男装。
众军医万万没想到,乔先生竟然如此年轻,长得如此……白皙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