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哪天要做了亏心事,都是你给逼的。”
沈宁硬刚,“我可是为王爷身体考虑,别不识好人心。”
呵,他身体有什么问题?好得很!
“你不信?那就等着瞧,看你有前车之鉴萧君郡有什么下场。”
能比吗?东宫后院养着几十个女人,天天笙歌不停歇,他就一个都不给碰。
但萧惟璟是谁?
他稍微使点带兵打仗的小策略,就能把沈宁耍得团团转。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两三天才给碰,但没有限定次数。
饥一顿饱一顿的,他一次吃撑管饱两三天的。
被大反派姿势撩花眼的沈宁,“……”
睡觉熄灯时,萧惟璟告诉她斥候打探到的最新消息,“十几年的那场瘟疫,官府派兵严令封村,但凡私自出逃者格杀勿。
最终酿成悲剧,全村十不存一,百姓几乎死绝,后来迁进来的村民都不知道沈怀仁。
偶尔有几个听过的,也只是知道他在京城做大官。”
沈宁愈发觉得不对劲,直觉告诉她有猫腻。
这事萧惟璟在行,“瘟疫时反应慢的跑不了,但反应快的肯定跑了,我已经让谍探组挖地三尺找人。”
事发十几年,逃走的人流落各地,想找到他们如同大海捞针,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越是巧合,越是有问题。
雁过留痕,一定能找到致沈仁怀死地的证据。
十指紧扣,萧惟璟轻轻啃着怀中妙人儿的香肩,“你觉得军医医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