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沈宁将香皂扔他脸上,“王爷,你不知道这东西用来洗脸沐浴的?”
都被盘包浆了。
“挺好闻的,像你身上的味道。”
晚上失眠时,闻着可以轻松睡着。
沈宁容不得他的特殊爱好,偷偷把香皂扔了。
脚链铃铛没扔,但绝不可能在军营里戴。
第三天,在军医营查房授业,突然有消息传来——蒙军派使来前议和。
众人激动,有说这一仗打的气势,把蒙军给吓软了;嚷嚷着要乘胜追击,把他们打回姥姥家去。
沈宁心想,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牵一发动全身,打不打的哪有这么简单。
若是早几年,萧惟璟还是满腔热血的少年将军,必将追击千里收复失地。
可如今的他早已看透一切,所思更加谋略深远。
不仅为自己,更为北境军谋求出路。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蒙军竟然派小孩来议和,嘴没长毛的那种。
“蒙军太过分,简直就是在羞辱我们,居然派黄口小儿过来。”
“打,打得他们片甲不留,光屁股滚回姥姥家去。”
“乔先生,快把我腿上的石膏拆了,看我不打得他们满口打牙!”
是可忍,孰不可忍。
病房里你一句我一句,差点没有炸锅。
第387章 阿宁揍他死了本王担着
沈宁笑着安抚义愤填膺的他们,“你们要相信主帅,安心把伤养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