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璇仍愣愣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生活丢入谷底,无比脆弱的时候, 都会撞见?傅临泉。就像对着火柴许愿的小女孩, 许完愿睁开眼,实现愿望的神就真的降临身前。
在她愣神的功夫,傅临泉已经拿起她怀中的羽绒服, 披在了她肩上。
“别?着凉了。”他说。
“我……您,您怎么会在这?儿?”温璇还是不解,“您不和家人吃年夜饭吗?”
傅临泉笑笑, 说:“吵了一架,不吃了。”
“抱歉……”温璇低下头, “我刚刚……也算是和外婆吵架了。”
虽然, 应该是外婆单方面对她发泄。
“你外婆还一个人在家吗?”傅临泉问。
温璇点头,“外婆情绪太激动,要见?我妈妈。我怕她伤害自己?,问了医生后,在给外婆的水里放了镇定药。”
“我刚刚一直联系不上我妈, 就只好先出来打印几?张她的照片。”
老宅里的照片都是温华小时候的, 没有近照。温璇怕外婆药效过了后还联系不上温华,就想了这?个方法?,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总之试试看。
但现在,她遇到了傅临泉。于是温璇仰起头, 期盼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傅先生,您真的可以帮忙联系上我妈妈吗?如果……如果能打通视频就最?好了。”
傅临泉定定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她孤身一人,在除夕夜照顾状况不稳定的老人,连母亲的电话都打不通,甚至要求助他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