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公寓中只有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温璇扶着水池吐完,刷了牙,晕眩了一阵。眼前再次清明时,她看着玻璃镜中憔悴苍白的人影,一时甚至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倒在家里,再也醒不过来。
甚至没有人会发现她。
温璇知道?现在几?乎没人会因为感冒丢掉性命,这?只是她在脆弱之时的自怜自伤。但她如今实?在太孤独,太难过。
沉重过量的情绪压垮了她,连在昏沉的睡梦里,见到的都是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
温璇梦见了许多东西,从幼时到现在所见的人或物。
只是她没有梦见傅临泉。
可傅临泉却填满了她清醒时的头脑。
许多次,温璇握着手机躲在被子里,点开男人的微信,凝视着和他的对话框。
他们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她受伤前,在互联网大?会上与傅临泉互相发送的几?条信息。
她是想要?给他发消息的。想要?说自己生病了,好难受,好痛苦,想要?和他说自己发现的关于母亲的秘密,她的沮丧和愧意,想要?问他,自己该不该和温华联系。
温璇一度在对话框中输入无数信息,反反复复,最终无一例外地被删除干净。
到最后,她只是点开男人的微信头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思?念他。
傅临泉的朋友圈空无一物,头像似乎也只是随手一拍的一座山峦。
冷冷寂寂,如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