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涉及甚广,你就算是动手,我也不会说,除非你让我相信你是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颜智渊拿起笔,翻开一本公文,“邳县县令之位,我还得另寻她人啊!”

商克男了解颜智渊,她不是一个屈服于威胁的人,而且这周边有强烈的杀气,她知道颜思寐就在身边,强攻并不是上策。

商克男:“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成为有资格的人?”

颜智渊把手上的公文递给她,“除非你能做邳县县令,并且成为那里百姓敬爱的父母官。”

商克男打开公文,这是鄞郡太守呈递上来的折子,密密麻麻的文字总结下来就是:十多年了,邳县换了二十多个县令,没有一个县令能坚持一年,不是病死就是调离,邳县的百姓水深火热,受苦受难,希望朝廷这次能派个得力之人出任邳县县令,用以造福百姓。

“我没有做过县令。”商克男把公文放在桌案上。

“所以,我得另寻她人,你可以走了。”

“但我可以试一试。”商克男目光灼灼坚定道,“我会成为那个有资格的人。”

颜智渊笑道,“你知道为什么邳县换了这么多县令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信誓旦旦说自己可以,真是不自量力啊!”

“若是大人愿意赐教,我感激不尽,但是不论什么原因,只要能知道阿夜的下落,我都会坚持下去。”

“邳县虽然只是小小一个县,但那里势力盘根错节,没有人愿意去趟浑水。”

“多谢大人指点,不知道这任命什么时候正式下达?”

颜智渊惊异的抬头看向商克男,“你……真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