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克男听到“赐婚”二字心口一紧,“为什么要陛下赐婚?她有没有对你有更多要求?”

花容,“我从小在月盈城长大,我要在那里迎娶颜思寐。今天和你道别后,我就启程去月盈城为婚礼做准备了。”

“不要去!”商克男紧紧抓住花容的手,“不要去,听我的,不要去!”

“我要去。”花容声音很轻,但十分坚定,“我要去的。叶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陛下都告诉我了,是我自己选择要去的。”

“你还太小了,你没有必要!我替你去,你不要去!”

花容微微咬唇说,“叶痴,我已经不小了。姨母像我这个年纪已经和陛下打天下了,我娘像我这个年纪也已经作为刑司处理案件了。我不能总躲在你们的羽翼下,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你已经经历够多的了!这已经够了!”商克男激动道:“你没有必须要一定像你母亲或者你姨母那样,你不是她们,你是花容呀!”

“可是我也想做花将军,真正的花将军。”

商克男望着如此坚定的花容,她为她感到骄傲,同时也感到心疼,心疼一个天真率性的孩子褪去稚气,变得成熟的同时而承担起沉重的责任。

“叶痴,我感觉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和你说。你真的很聪明,明明你和我年纪一样。”

“傻孩子!”商克男摸着花容的头笑了起来,“我可比你大多了。你去月盈城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知道了吗?”

花容郑重的点头,“月盈城一直是花家的人在守,以前是,以后也是。”

“你的婚礼我恐怕是参加不上了,我也没什么礼物能送给你。虽然你不用刀,但那把慈航终究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把它交给史宁白保管了,你把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