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沈一溪的发应该也很软。
沈一溪在燕如裕下楼后,把拿出来的画全部摆了出来。
她看了一个遍,发现自己的画技没有退步。
燕如裕回来时,看见了沈一溪和她的画。
沈一溪站在她五彩缤纷的油画前,一点也没有黯然失色。
她和油画像春日的晨光一样明媚着。
燕如裕看着这样的沈一溪,失去了自己目光的控制权。
在走近沈一溪之前,他收敛好了自己的神情,“加了半勺糖,你尝尝。”
“好,多谢。”沈一溪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说道:“正好。”
她想着豆浆好像打了不少,“要不要走的时候,带点豆浆走,就当作饮料喝,而且做得也不少。”
“好,多谢了。”
沈一溪喝了几口豆浆,垫了垫肚子后,走到了自己的画前,“前阵子刚忙完了珠宝展,我有很多空闲时间。你看看我的画,如果要是满意,我可以做如梦这几个月的老师。”
燕如裕知道沈一溪有多厉害,而且现在这间房间里还放着她高中和大学获得过的奖杯,说句可能不太好听的话。
沈一溪教他妹妹属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想拒绝,但是又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最终,他哑着声音说:“沈一溪,我欠你太多了。”
沈一溪听出他话里的反常,抬头去看他的神情,然后发现她读不懂他眼里的情绪,“怎么突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