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编的谎,以防被找麻烦,回不去。
八成徐一骁没在,无人撑腰,他们态度并没那么恶劣,骂骂咧咧的,好歹是放他俩逃过一次。
从天台下去。
陈白屿看着她拽着自己的手。
她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绳,显得皮肤白净似雪,腕骨细致如藕。
她没握到他的皮肤,而是隔着校服。
这次离得很近,他垂眸看到她手腕内侧,靠近动脉的一颗小小红痣,微末有点失神。
走到二楼,贝曼忍不住要说他。
她越接触越觉得陈白屿有点呆,又冷又闷,还老实得很,“为什么他们叫你,你就要去。”
她语气里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陈白屿看着她蕴恼的眼睛,手被她握得很紧。
他不理解,明明他们一点儿都不熟,她不仅多管闲事两次,还用这种语气质问他,就像是在关心他。
“你为什么生气。”他嗓音低虚地问。
贝曼被噎住了,松开他的手,顿了一会后,她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太老实了,他们找你肯定不是好事。”
“你不应该去的,状又不是你告的。”
陈白屿:“……”
“嗯。”
贝曼:“……”
贝曼无语地重重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了。”
“今后他们再找你,你就直接说是我说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