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曼:“……”
看来是不知道。
徐一骁嗤笑一声,松开捏伞的手,朝一个方向指了过去,“岔路口,左转,过三次马路之后就到了。”
他有这么好心?
贝曼看着他指的方向,隐隐有点怀疑。
但是在记忆中,她下车后,公交车确实是朝那个岔路口的方向行驶过去的,就是不知道往那边转。
他说的,应该没错吧?
徐一骁:“不信?”
贝曼低下脸,解着伞上的绑扣。
姑且还是相信他一回。
他的伞是自动伞,一按伞把上的黑键,就自动开伞。
贝曼背过身,举着伞,迈了两步,厚实漆黑的伞面帮她遮挡住了倾盆大雨。
他的伞特别结实,不像她的那把,在疾风里伞骨和伞杆都不会发出吱吱嘎嘎的颤声。
她咬了下唇,带着一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说了一句,“谢了,伞去学校还你。”
徐一骁嗯了一声,看见她走远,身子翻仰过去,靠在车头,似乎哪儿也不打算再去,就躺在这里听一晚上的雨。
暗绿的车棚,燃尽的香烟,风吹得漫天的雨丝纷纷扬扬。
慢慢地,徐一骁料想到一些将要发生的事,嘴角滑开一个意味不明的坏笑,好似自言自语般喃了一句,
“一路顺风,小弱鸡。”
————
将近三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