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正要去听。
教室外,年级主任刘大庄老师恰巧经过。
窗帘没拉,教室里一大半人都看见他了,恐于他威压的眼神,大家当即收了声,埋着脑袋看书本。
说到高潮的八卦的也就这么被掐断了。
近乎僵硬的死寂里。
贝曼手指摩着书页边缘,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看看课本上枯燥却沉甸甸的文字。
算了,还是专心背公式,全力备战考试,反正那些花里胡哨的混事和她这个书呆子也扯不上多大关系。
————
月考当日,万里晴空。
贝曼带好东西,早早去了考场。
她进教室后,里面还没几个人,稀稀拉拉的在聊天说笑,老师也没有到。
贝曼扫视一圈,瞅到陈白屿就坐在靠窗那排的末尾处,他正低着头看书,似乎是在默背课文。
贝曼轻脚走到他前面的课桌,桌面的左上角果然贴着她的名字。
贝曼一时没有坐下,缓缓放下手里的文具,然后朝他看了看。
陈白屿的眼镜还是没换,镜片上的那几道裂缝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像破碎的手机屏,透着一股既寒酸又心酸的气息。
他低着头在看诗文,苍白的手腕骨清瘦,薄薄皮肤下的血管颜色一清二楚,暖色调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都没有温度,稀薄得可怜。
贝曼的手指一点点摸到他的桌边,尽量小声又自然地,对他说了一句:“……这么巧啊,我们坐得好近。”
陈白屿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