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骁看着她,摸出手机给她找了一张图。
图上就是他被丢的那个打火机,颜色大小还有上面字母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仔细一看,下面的官网标价还真?是六百七。
贝曼不懂打火机的牌子,不知?道自己扔了这么贵的东西。她有点儿慌了,垂着的眼眸内,光洁纯净的瞳孔左右微微摇动?着。
她刚想?再给他捡出来,只听见徐一骁说:“掉垃圾桶的脏东西我不用了。”
您还真?金贵。
贝曼捏着发凉的手指尖,总有种自己被骗子坑了的既视感。
“……那你想?怎么办?我短时?间里赔不了你这么多钱。”
她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才一百五,正常吃饭就用了差不多七八成。
她的压岁钱又都是妈妈保管着,她忽然去拿肯定会让爸爸妈妈担心,自己是不是惹了麻烦或者被人?骗了。
徐一骁说:“先欠着,有事我随时?使唤你。”
许是他这句话?里某个字眼惹到?了她。
贝曼道:“什么意思?我是欠你钱,又不是欠你命。什么叫随时?使唤我?”
“再说了,要?不是你违规抽烟,我会丢你的打火机吗?你也有责任。”
“要?么就现在说清楚。”
徐一骁安静凝视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有时?候跟你讲话?,感觉像在拧一根钢筋。”
贝曼:“……”
徐一骁:“这周日,我跟朋友有个局,你来陪我玩一会儿,打火机的事就算了。”
可能因为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陪我玩”这三个字莫名地带了一丝色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