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催眠自己说,不去想,过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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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结束后,成绩表都发下?来了,接着就进入了讲试卷,订正?试卷的阶段。几科的老?师都要求学生改正?试卷,检查过关才能算了事。
于是乎,高分试卷的翻版样板便在班级里广泛的流传起来。
贝曼是班级第一?,陈白屿是全班第二,找他俩来借试卷的人多得不得了。
贝曼其实不理解,老?师讲卷子的时候答案几乎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只是没有?板书而已。有?些人明知道之后要检查,却连听都没听,光等着抄。
反正?老?师说过,不能把卷子借给别人。
一?上午五六个人来找她,她都含糊过去了。班上人都了解她,知道她的性格不通人情,平时没跟她打好关系,有?需要就觍着脸找她也?不好意思。
问两句后,借不来也?就算了。
就是陈白屿那个性子,不懂得怎么推辞人。
下?午第二节 语文上课之前,田心走到陈白屿桌边。撑着他的桌面,可怜兮兮地?哀求他帮忙: “陈同学,能不能把数学卷子借我改一?下?啊,晚自习数学老?师要检查。”
陈白屿的数学卷只差三分就是满分,他字迹又工整好看,找他借不仅解晚自习查试卷的燃眉之急。
田心还能趁机和他聊聊天。
田心以为陈白屿会很好说话,顶多态度冷淡点儿?,最后还是会借的。
他却直接说了一?句,“借不了。”
田心甜甜地?笑了笑,头低近了一?些,软糯的语调像在冲他撒娇,“怎么了,你也?没改完啊,你考那么高的分,还需要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