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烟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绷着。
人人都有逆反心理,徐一骁比一般人更?甚。越是对他不屑一顾的人,他越是想?要看到她栽在自己身?上,迷恋沉沦。
如果说之前的他只?是因为贝曼特立独行,又跟陈白屿那个孬种裹缠不清,而对她心生好奇和兴趣,才百般耍她玩。
那现在的他,就真的对她有了抢夺的欲望和占有欲。
秦飞唱完一首歌,拎着两个酒瓶过?来,铁勺一撬,开?了盖,他倒了个半杯送到徐一骁面前,“哥,那个赔款的事。”
徐一骁脸色阴沉,挑眉一斜过?去,眼风冷得怵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银月这个小魔女又说什么?了,惹得他不高兴。
秦飞送酒的手被?吓得生生顿住了。他许久不见?徐一骁这么?发脾气了。
他现在可还指着徐一骁帮他们付陈白屿那笔补偿款赔呢。
他是穷人一个,这笔钱都不敢跟家里,就指望徐一骁这个有钱人高手一抬,反正几千块对他不过?芝麻大点的小事。
他们平日跟着他随便吃顿饭,都比这个花得多了。
高银月:“什么?赔款啊?”
秦飞叹了声气,“就陈白屿那赔款,不就是把他眼镜打坏了,身?上也就一点儿皮外伤,他奶奶跟个泼妇一样,硬缠着老师说要两千。”
“两千啊,一个眼镜要两千,穷疯了吧。”
他语气苦恼,高银月听了,没良心地咯咯咯笑了起来。
“哥?”王杰也正忧心这钱,探头附和试探。
徐一骁瞳色深冷,接过?酒杯灌了两口,“你们别管,钱都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