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云交叉十指,看着电脑。
半晌,秘书敲门进来提醒她晚上还有家宴。
陈易云回了一句知?道了,让她出去后,才?像释放压力般轻轻叹出一口长气,靠着软椅上,捏着山根慢慢地揉。
徐家每年过年最热闹,上门的亲戚不多,但来拜访送礼的生?意伙伴多如牛毛。美其名?为“家宴”,实际上就是生?意场。
陈易云闭着眼放松了一会儿,摸起手机打通了徐一骁的电话。
她这个儿子自从?放了寒假,基本就没怎么回过家,整天在外面鬼混。
电话迟迟没有人?接,陈易云懒懒地用笔管敲着桌面。
她今年三十九岁,短发齐肩,五官精致,穿着高定的女式西装,显得干练又完美。昂贵保养下的皮肤白?净细腻,恰当的妆容又让她看起来像二十来岁一般年轻美丽。
电话响了足足两分?钟,对面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喂?”
像喝了酒,徐一骁的声音浑浑噩噩的,背景里的重金属音乐刺耳,旁边还有些说笑嬉闹的杂音,估计又在酒吧。
陈易云看了看时间,刚到?八点。她拎起包包走出办公室,不悦地说,“今晚上有家宴,还有一个小时,你赶紧回来。”
徐一骁其实没醉,就是稍微多喝了几口,有点发晕,俊脸上颓红,眼神迷离得蛊人?心魄,一时反应迟缓了些,没听清她妈说了什么。
沈雪玉抿着酒杯悄悄地看他,心砰砰直跳。
这是她第二次跟他们来酒吧。放假时被约出来,和上学时比,意义非凡。
徐一骁捏着酒杯,垂头问:“什么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