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浅浅地吻了一下她细嫩的皮肉。
他唇瓣很冰,贝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就像开锁的钥匙,转开他心中最渴望的瘾症,比尚可控制的烟瘾厉害无?数倍。
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攀吻,两下,三下,四下…频率缓慢,动作也很轻柔,舒服得让贝曼没有一点儿要叫停他的意思。
吻到耳垂尖尖,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像一枚圆润可爱红玉坠。
张嘴含吻住,贝曼羞耻得快要叫出声,腿瞬间像被?抽去了骨骼,软得要跪下去。
她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肩头不愿意抬起来,绷不住地哼唧,怕被?陈白屿看?见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很享受又难以忍耐的矛盾。
缠得渐紧。
两人都迷进了忘情的热雾中,全然忘却他们还身处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
耳畔边只?剩下对方的重乱呼吸声与心跳,连呼啸而过的冬夜寒风都湮灭了声响。
直到,一声刻意至极的起哄打断了他们。
“咳咳咳——”
这是…江梨的声音,
她们这就回来了?
贝曼脸皮薄,在室友面?前和他亲成?这样肯定脸面?上挂不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一下就把他推开了,然后朝着反方向别开头,抵住他的肩膀。
他吻得入神,还有些?依依不舍,指尖理着她耳侧的乱发,唇贴着她的额头,嗓音湿哑清冷,混杂着极蛊人的欲,“怎么了?”
贝曼小声告诉她,“我室友回来,被?看?见了好羞耻啊。 ”
他笑而不语,淡白的眼尾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