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完所?有课程内容,她收好桌面上的纸张与笔,靠在沙发?,幽幽愣神。
陈白屿坐在阳台边上抽烟,拉动式的玻璃门开?了一掌宽的窄缝,夏晚的暖风吹进来,有海水的咸和?尼古丁淡淡的辛烈。
他仿佛是烟瘾犯了,又怕她闻不了烟味。椅子边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燃尽了的黑色烟头。
贝曼盯着?他的侧影,任湿热的风吹了她许久。
她走过去,拉开?门。
陈白屿见她过来,几乎是下意识般把指间的烟按灭,扔进了烟灰缸中。
“课备完了?”他从旁边拖过来一张椅子,放在她身边,还细心?地?把椅子上的软坐垫摆正?按平。
贝曼坐下来,盯着?那灰缸里的烟头,“嗯…”
她在数,里面有多?少个。
数过七,她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怎么抽这么多?烟?”
他回,“转移注意力。”
贝曼知道他的意思。
她去牵他的手,摩挲他夹烟的指节,修长?干净,像冷白的玉石做的笛管。
她小声嘟囔:“我没让你忍,陈白屿。”
“嗯,我自己要忍的。”
她握紧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洁润的玉眸直直看着?他,
“陈白屿……”
“这回,换我给你解瘾好吗?”
“怎么解?”
“像你对我那样。”
她看到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颈子后凸起的喉结泛了红意。
似乎只是让他想象一下,都足够使人血脉喷张,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