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是没露多少,但她里面是一点儿没穿。
陈白屿起身从她身边过,没走进浴室,而是停在了她的斜前方?。
贝曼身上有热热的水香,因为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小酒店里廉价的沐浴露闻起来竟然也那么魅惑人心。
他下颌一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在微微滚动,但就是没有敢直视她。
贝曼被他挡了路,偏头问:“你不?冷吗?快去洗吧。”
“嗯。”他简短地?应,声音好闷哑。
进了浴室,她的裙子和?内衣就挂在眼?前。窄窄小小的布料,淡蓝色的蕾丝,陈白屿有点儿受不?住了,浑身的血气都?直往头顶上翻。
他这澡洗得有点久,贝曼在外面都?快看完两集电视剧,他才出来。
贝曼抱着枕头,柔顺的长发松软地?披散在肩膀和?胸前。
电视机小声地?放着一部老旧的台湾偶像剧。
她乌黑水润地?眼?睛勾勾地?看着她,屏幕里变幻的光影也在她的眼?瞳中变幻,像装满了闪烁星辰。
“你洗完了,想看什么,我们一起看。”
旁边是他的床,他却坐在了她的身边。
贝曼一时怔然,盯着他蒙了一层水雾的浅瞳,“嗯…?”
他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衣服也一样,松松垮垮的,而里面是空无一物,靠坐在同一张床上,手肘碰着手肘,肩膀挨肩头。
面对贝曼的疑问,他轻描淡写地?回:“没什么,想和?你靠近点。”
贝曼偷笑点看着他,慢半拍地?点头:“嗯……”
枕边,她手机在响。
是寝室群里的姐妹在艾特她,怎么一出门?后,就一去不?回?
贝曼怕她们瞎担心,赶紧在群里面回了消息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