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划过,他的卫衣被割破,手臂上被剌出个血口子,鲜血快速扩散,在手臂上蔓延开来。
江厌吃痛,手一松。
嫌隙之间,被他钻空子跑掉了。
他咬牙,胸腔狠狠颤着,迅速给聂乐拔了个电话,等接通后,吩咐着“聂乐,快点,开车去华阳路311堵个烂脸男人。”
那边很快回应“是,老大。”
电话挂断,聂乐叫了程路和时清晨立刻出发。
江厌嘴唇泛上白,捂着伤口,一头冲进雨中,追了过去。
几天前,他毫无预兆得出了戒毒所。
估摸着应该是被江城搞出来的。
那老东西或许已经知道点他的事情了,但并不确定,把他搞出来就是为了知道他口中关于他的异常。
他一出来,江厌就租了个车尾随其后。
将他的车逼到新修的机动车道。
由于那条路是新修的,还没安监控,是监控盲区,基本上也不会有人经过,在那里作案最好不过。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
江厌盯着他的车,准备按照原计划把他逼得无路可退,让他自己滚下去,但那时的脑海里却突兀的浮上男人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屡次触犯法律却得到释放,而死去的人却永远回不来。
他眼眶发红,理智被逐渐抹去。
下一秒,他握紧方向盘,发了疯一样撞向他,撞断警戒线,把他逼下滑坡,之后,又点了把火丢下去,准头特高,正好丢进车内。
他站在上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车化为灰烬。
半晌过后,他才回魂似地走出现场。
而江厌自己也受到了相应的反馈。
轻微脑震荡,还走了趟公安局和精神病院,让江城赔了很多钱,不过,他用的是温家的钱。
但只要他死了,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