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忍不住蹲下去,贪婪地去触碰他的每根发丝,江厌一瞬间就被她的气息搅醒,猛地抬起头,撞进她的棕色瞳孔。
她的手臂动作僵住,一股无措的感觉打在心头。
在对上他的桃花眼之际,心悸遍布胸腔的每一处。
童话强制性收回手:“…地上凉,会…感冒。”
还没等江厌开口,她又别过眼道:“…抱歉,咋天…晚上,太晚了,我…没地方…去,就在…你家…睡了一晚上。”
“今天…上完课,我就…搬出去。”
“我…还有课,先走了…再见。”
童话站起来,背过身开门离开,咬唇克制着泪意。
江厌欲言又止,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来回翻滚不舍情绪。
……
上午九点,江家老宅。
书房里,“咚——”地声响。
江城抄起烟灰缸抛向江骁,他没有躲。
烟灰缸就那样生生地砸在他的头顶,疼痛旋即袭裹全身。
他毫无反应,头顶那处被磕出个口子,不停往外冒着血,甚是触目惊心。
薄砂端着水果盘,一进来就看到这幕,女人吓得连忙放了水果盘,上前护着他:“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江城眼眸微微眯起,颤手指着江骁。
他笑着哼了一声:“你得问问你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