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带嘲意地跟旁边人开玩笑打着哈哈走过去。
这些江厌都没有在意,自顾自地捡着信封,他抱着盒子,每捡起一封就用手拍干净上头的灰,再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他的手越来越抖,眼眶越来越红,甚至跟要哭出来那样。
本来还在后头看墙角的阮晚突然发现童话哭着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撇下暮安凉跑上去,凑在她面前询问情况。
而被抛弃的某人则十分乖巧的自己跟上去,站在旁边。
童话没有说。
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着。
阮晚看着泪流满面的童话,心疼得不行,她抬手帮她一点一点抚去泪水“童童,别哭啊,我知道你难受,但先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怎么样了,我好给你出谋策划啊。”
她又抵了抵暮安凉,让他帮忙劝劝童话。
那动作都好像有灵气,仿佛他不帮忙就揍死他。
“是不是,暮安凉!”
暮安凉附和:“对,你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阮晚再度劝说她,加强可信度:“看吧,暮安凉都开口了,他是最了解江厌的人,你说出来,他肯定有办法。”
暮安凉:“……”
敢情这丫头真把他当江厌肚子里的蛔虫了?
童话依旧抽泣着,没有开口。
她见她还是不说话,以为是地点问题。
就带着童话换了个地方。
几人在隔江厌一条街的美食摊位前停下,这处人不算多,就寥寥可数的五六桌客人,每桌也就两三个人,五人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