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芸抖了抖桌上装花生的袋子，回道：“我们两家找得一样的装修公司，当时老板手里有钥匙，带我和你爸进去看过。”

“好看吗？”林昭昭眼睛都亮了。

“好看的。”周秋芸沉默了默，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主色调很温暖，你爸一看就喜欢，给设计师说要给你搞个一样的。”

林昭昭急忙道：“那业主应该是个年轻人吧？”

周秋芸：“听当时老板的话，感觉年纪不大。”

林昭昭又问：“会是个女生吗？”

那样奶呼呼的装修风格，加上会照顾多肉和有许多可爱的娃娃，可能性很大。

周秋芸看她一眼：“这个不知道，人家老板没说。”

“那好吧。”林昭昭失望而归。

但是很快她就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因为年货摊上开始来客人了。

“哎呀，今天是昭昭当老板啊！给我来五斤瓜子，要原味的，吃得香。”

“昭昭给我称五斤五香味的花生。”

“昭昭，你现在是上大三了吧？”

“昭昭给爷爷拿一个旺旺大礼包，我小孙女一直要。”

“昭昭！称点话梅糖和开心果！”

“昭昭……”

林昭昭一下午都忙得飞起，装袋、称重、打包、收钱、找零，干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超市小老板的样子。

等晚上收摊，她一算营业额，有两千四百多。

“我亲爱的妈妈，请给我一千二。”她趴在收银台前，笑容极其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