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嫣潇差点儿没从包包里拿手机拍下这种场面。
也没让她们像个圆规和麻杆儿一样戳在那这么久,眼睛也难受,“小妹妹们啊,”
“下次说话背个人,你说这样多尴尬是不是?”
两句话都是笑着说的,仿佛是她们就是个笑话。
随手从身后的长桌上拿起细长的高脚杯,撂下最后一句话:“你以为是个人都和你们阿爸阿妈一个德行,休了正妻然后扶个小三儿上位。以为这多能耐是吗?一群垃圾!”
这句话送完她们,直接把杯子里的香槟泼到了她们的面前。
“祝贺你们第一次成长。”
“我和许惟晏无论如何且永远都不可能离婚!”
这样洒酒,在墓碑面前常用的,表祭祀。
这几句话其实还是笑眯眯看着她们说的,但是语气里全是蔑视的、看一群渣滓的看不起和耻笑。
像个来自于地狱的撒旦。
仿佛她们再敢随便乱嚼舌根子,她不介意送她们去阎王爷那溜一圈儿。
而且,她和许惟晏向来都是一个极度怕不必要的麻烦的人。
已婚的事实还能避开一些烂桃花,省了大把的事儿。
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过隐婚。
“我和我先生并没有打算隐婚,你不必太过于抱歉。”
苏沐明听到这里,才没有再继续道歉。
—
东西不多,归嫣潇自己一个人可以。
并没有让苏沐明帮她,苏沐明知道这是已婚的避嫌倒是没再坚持。
从外面的热蒸笼里进到二十几度的空调屋,可算舒服多了。
她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用湿纸巾擦了擦脸,没有很粘腻的不适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