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相信,他是在乎周婺的。
也还喜欢着许稚杳。
进去后,她直接开门见山道:“沥哥,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周婺和杳杳。”
听到这话后,周沥瞳孔微缩,他始终低着脑袋,不想和沈书梨有视线的对接。
看到他这般逃避,沈书梨也没顾忌什么,继续道:“你的出发点的的确是好的,可你有真的有想过周婺和杳杳的想法吗?他们需要的不是你的保护,你已经保护周婺很多年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你也许可以尝试着相信他,或许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护着你了。”
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周沥猛的抬头,眼里写着抗拒,“我不希望他冒险,更不想看到他出事。”
两人目光对视在一块儿,沈书梨自然是读懂了他的想法。
可她读懂了,不代表她就赞同。
这种打着为周婺好的旗号,其实对于周婺来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压在他心上,长期以往下去,他会窒息而亡的。
沈书梨几乎很少看周婺哭,她撞见过的,除了他紧张自己外,其他的每次,都和周沥脱不了关系。
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褪去虎子那副丑陋寒酸的模样后,容貌俊秀,身材高大,温柔典雅绅士。
这是周沥,除了一双凤眸染了些沧桑外,和八年前的周沥并无任何的区别,
她抿了抿唇,把周婺这些年遭受的良心谴责一句一句吐出。
“沥哥,我知道你最初的那三年被傅景深囚禁着,所以你肯定不知道,那三年周婺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以我对周婺的了解,我想,他这辈子肯定也不会对你说,但现在,你硬是选择不要周婺,这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