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之喟叹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经撩。
答应不动她,只能自己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顶灌下来。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恢复冷静。
处理完之后蹑手蹑脚地上床,从后面抱着她,安然入睡。
翌日,通往海边拍摄地的路上。
庄鹤之和秦栀落并排而坐,颇有耐心地替她揉着手。
“太累的话给你放假,拍摄往后推几天。”
“不累!”
“真的不累么?昨晚没怎么睡。”
秦栀落觉得,他这话说出来太让人误会了!
她确实没怎么睡,但是被庄鹤之这么说出来,总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她故意用那只手去捂庄鹤之的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他轻易躲开,明知故问:“怎么了?”
秦栀落剜他一眼,“你说呢?
庄鹤之嘴角噙着笑,“我觉得没什么,车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想说什么就说了。
想做什么就做了。
手下的力道没个深浅,反复揉捏她的手腕。
似乎、在教她回顾昨晚……
秦栀落要是还意会不到他的用意,那几个小时就白学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现在不合适。”
看了眼前面,神色晦暗。
驾驶座上的张珩面色如常,目视前方,专心开着车。
但是作为过来人,肯定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庄鹤之淡淡抬眸,看向张珩。
他立刻感觉后背发凉,声音颤抖地问:“您二位有和我说话吗?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张?卑微?打工人?珩表示,自己啥也听不到,啥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