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觉睡得沉,睡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若不是饿扁的肚子忍无可忍的发出抗议,只怕他还要再睡些时候,他睡迷糊了,又饿得难受,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躺了一会儿,才用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他睡得太久,头顶一缕头发翘了起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小玩偶中发出一声不太明显的轻笑,很是轻松愉悦的样子。
秦南抓了抓脑袋,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早啊将军。”
百里青道:“已经申时一刻了。”
秦南甩了甩还有些混沌的头,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申时一刻”是几点,伸手呼撸了一把头发,拿起枕头上的玩偶塞进睡衣口袋里,下床走出了卧室。
一个人住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要自己来,一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比如说,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没有纸,就会很悲剧,那才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高岭之花秦医生坐在马桶上,拧着眉头思考着人生,在沉肃表情掩盖下的内心是崩溃的。
过了一会儿,一卷卷纸飘飘悠悠的“飞”到了秦南的面前,停住不动了。
秦南淡定的伸手接过,尽量面色如常的道:“谢谢啊。”
百里青罕见的没有回应他。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秦南一眼看到自家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挺直的、穿着玄色繁复古装的背影,他的第一反应是飞奔到窗前把家里的所有窗帘、遮光帘都拉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