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渊道:“那怎么行?你明天还要上班。”
秦南道:“没事,我有一个同事明天晚上有事,不能上夜班,我跟他换了,他替我上两个白班,我替他上夜班。”
乔渊道:“那行,那我等你。”
秦南挂了电话,见百里青正在看他,就把刚才乔渊的话说了一遍。
百里青沉下脸色道:“那吴文杰目光淫邪,非是善类,你去见他做什么?”
秦南笑了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他非礼了不成?我早就想去会会他,看看能不能探问出他们五人当年倒底做了什么,让人家苦主如此痛恨。”
百里青脸色不豫。
秦南又道:“反正有你在,谁也碰不着我。”这就是底气!
百里青脸色一松,缓缓点了点头,道:“你想去便去,但无须与那人多说话,免得脏了眼睛。”
秦南想说,别说话免得脏眼睛,跟没带眼镜听不清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将军你也学会冷幽默了?再说我不与那人说话,怎么能打听出想知道的东西?但他看着百里青面色实在不好,便又没有说,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到了下班时间,秦南换了衣服走出去,走过护士站的时候,整个人都沐浴在了小护士们各种担忧or痛心的眼神中。
秦南:“……”什么情况?
他有些僵硬的跟护士们点头打了招呼,一头雾水的走过去了。
陈媛皱着眉头道:“果然,他很忧郁,脚步都沉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