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响还是陪着苏念回了南城。
下了飞机已经十一点了,陈响带着她先去了酒店,打算等第二天一早再去看望老人家。
到了酒店,苏念心里还在纳闷怎么陈响对南城这么熟悉,可她困意上头,洗完澡躺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她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一摸,却扑了个空,她的瞌睡因子一下子消散一大半。
她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阳台敞着门,朦胧间看到本该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此刻却站在阳台,一手举在耳边,貌似是在打电话。
一瞬间,本就所剩无几的瞌睡虫立马没了。
她走上前,还没走到阳台,就先闻到那汹涌的尼古丁的味道。
以及——
男人可以压低的嗓音。
“和年邦谈的怎么样?”
“……”
“行,可能过两天就回去,看苏念的意思。”
“……”
“我知道,没事挂了。”
苏念听到年邦两个字,脚步顿住,她了然他说的是下午盛凯提到的那个年邦。
她心里涌上愧意,等陈响挂了电话,便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陈响后背突然覆上一抹温热,他怔愣,立刻掐掉手中的烟,转过身捧起苏念的脸,“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