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澈阳因此也被他爷爷打了三大鞭子。
俞澈阳爷爷是个极为严肃的人,俞家无论谁犯了错绝不姑息,更不会心软包庇。在他眼里,如果俞澈阳不去参加机车比赛,那么就不会给别人提供机会。
从那以后,俞澈阳最是讨厌这种人。
他半眯眼睥睨着辛易丞,无视他伸出的手,以戏谑的口吻道:“客气,现在是哥哥,以后……说不准。”
话落,他注意力有意无意地放在向萦月的身上
离他最近的向萦月听得最为清楚,那一瞬间心脏跳动似停了一个节拍,继而加速砰砰跳。
长发遮住的耳后根,也因此渐渐染上了一抹红。
俞澈阳无疑是曾经在女人堆里流连辗转过的,说起这种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向萦月原以为自己已经对俞澈阳对她的任何行为有了免疫的反应,却还是依旧抵挡不住。
也许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魅力。
三人一时无言,向萦月低着头,俞澈阳看着向萦月,辛易丞又看着俞澈阳。
恰好这时,丸子收拾完店内所有的卫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他们这里。
“那个,打扰一下。阿萦姐,已经没什么人了,我可以下班了嘛?”
丸子的到来正好给向萦月能找借口散了这场三人的诡异局面,向她说:“嗯嗯,可以哦,早些回去,注意安全!”
接到了叮嘱,丸子连连点头,最后再看了几眼那两个养眼的帅哥,依依不舍地走了。
辛易丞见此,有些好笑道:“萦月,你这个小员工还挺可爱的。”
向萦月还没回答,俞澈阳便抢了先,“辛先生喜欢就追,正好让向萦月给你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