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分际的时候,小鹤子没了力气,翻了肚皮随波逐流,装死求饶:“我错了。”
“哼。”苍迟也累了,再来个龙爪弹头就游上海次。小鹤子在海里游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才游出水面,但遇调皮的小儿郎,往海里放水老鼠花。
水老鼠花颜色缤纷,炸开后从下往上冲上天空,小鹤子的头刚触碰到海面,水老鼠花就炸了,残余的火星子也伤了不少浮在海面上休息的小生灵。
苍迟立即到小儿郎所在的海次上,加以劝阻:“不可在海里放这些,龙王爷会生气。”
苍迟故作严肃,又借幽冥劣相来相吓,小儿郎见之,呱然大啼,抱面遁去。
小鹤子被炸到了脑袋,吓得一转身又往海底游,在海底的石头上呆了囫囵夜。
桃粉菇奶奶和花青菇奶奶携手来海次,与乔红熹道小鹤子受了龙太子与水老鼠花的惊吓,不敢出来,在海里无声哭泣。
乔红熹恼苍迟与个孩子斤斤计较,还把她的胆子吓破了,瞪了苍迟一眼,情急道:“都快上千年的年头了,一点也不长进,行动就欺负她,她还是个豆姑娘呢,去!去找回来。”
“可是,她刚刚用泡泡攻击我。”苍迟有苦说不出,但不敢在乔红熹面前横,捻着鼻子,心里也有些担忧小鹤子被炸傻了,一头扎进海里去寻。
但小鹤子哪里肯上来,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被炸了以后差些都不知自己是谁了,嘴里只念着要吃糖:“不吃糖,不上去。”
疑小鹤子在骗糖吃,苍迟没死活吓唬她:“受到惊吓是吧?咱们去香鱼铺吃鱼柳柳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