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戳的地方,鳞片之下就是他的左边地。
戳哪儿不好,偏戳这羞涩之地。
虞半白鬼促促把手搭在刚刚被戳的地方,瞟一眼裴姝尖厚的耳朵,咬牙道:“这里,不可以碰。”
“你、你也没说啊。”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狐狸耳,裴姝用手捂了起来。可她的狐狸耳上的茸毛稍长,用手捂住,茸毛仍从指缝里钻出几根来。
虞半白不和裴姝继续废话,放下衣裳,道:“好了,看完了,也摸完了,你该回去了吧。”
“没有摸完。”裴姝放下手,笑拈衣带,反驳道,“我还没摸子鱼公子后面呢,后面我也想摸一下,子鱼公子,可以吗?”
得寸进尺,好一只没理会的小狐狸。虞半白屈手指,在裴姝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嘴角一开,和裴姝说起道理来:“裴柳惊小狐狸,若我说我想捏你的耳朵,你乐意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脑门上吃了一个震天雷,裴姝痛而不恼,静静地听虞半白将道理,但她没分晓,只说:“你想捏我的耳朵吗?那你也得洗洗手才能捏。我爹爹说了,狐狸的耳朵也很娇气的。”
第43章 肆拾叁·小乖龙归家 乖龙夹脑风
刚刚他的脸色苍白,而现在他的脸色红如晚霞,和裴姝说不明白道理,虞半白此刻只想抱着盆子大哭一场,若是在南海里,他定要治这只不知羞耻的小狐狸一个亵嫚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