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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清脆悠扬,就若风动了碎玉,听到歌声,虞半白仿佛回到了南海,沉醉其中,手指打着节拍,听小鹤子唱完一曲。

曲儿唱完,虞半白发现周遭的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自己和小鹤子的身上,走在前面的裴姝,也因这阵歌声顿了脚步,并折到虞半白身边。

“你是子鱼公子吗?”裴姝偏头问道。

面上有眼纱遮挡,虞半白也紧张得眼珠子四下乱瞟:“是,我是你的子鱼公子,啊不,我就是你口中那位子鱼公子。”

一紧张,说的话也有些奇怪,好回话时天响了一道雷,裴姝并没有听清虞半白前半截的话,只听得后半截:“你这条眼纱还挺好看的,下次可以用白纱,没那么像白昼抢夺的贼。”

“好,下次我用白纱。”言次间,虞半白知晓裴姝彻底忘了昨日之约,教他眼低低,嘴垂垂,模样好伤心,幸有眼纱所遮挡,这伤心的模样才没有被裴姝瞧去。

聊着聊着,天下起了斜脚雨。

乌云一点点攒聚在上空,肉眼观天象,看来待会儿是要下场大雨了,趁着雨还小,行人步履匆匆,归家的归家,寻酒楼的寻酒楼。

虞半白身上的黄油绢道袍因沾了雨水变成了琥珀色,裴姝眼见衣服变色,小小惊呼了一声:“哇,子鱼公子你变色了。”

“啊?我没有变色,我没有因为你变色,我这几日在窗下看你只是在担心你。”虞半白会错话意,还以为裴姝知道了他在窗下窥她的事儿,口角劈丢扑搭的喷。

虞半白的解释让裴姝一头雾水:“我是说你的衣服变颜色了,不过,子鱼公子公子方才说这几日都在窗下窥我吗?”

低头一看自己的道袍,果真变了颜色,原来是说衣服变色了,而不是人变色了,虞半白捋明白后尴尬地抬不起头来,眼乜斜,道:“没……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