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手腕偷劲儿,双手掐住裴姝的腰际,逆风游去。
纸鸢放得高,坐在太古蚌上的小鹤子也瞧得清楚,她摆甩着腿,昣昣地望着那形似自己的纸鸢嘲着虞半白的歌。
调儿和词儿都有些悲。
每摆甩一次腿,脚后跟都会踢到太古蚌,砰砰砰地如寺庙的撞钟声。
缩在里头孵蛋的苍迟被这两种声音吵得无法孵蛋。小鹤子压着太古蚌,他底发力气,用两只龙爪,从内把蚌顶开。
蚌壳顶开一条缝,坐在上方的小鹤子身子倾斜欲坠,怕坠出一个狼狈相,她干脆横罗十字躺了袭来。
苍迟的头慢悠悠从缝里伸出来,艴然骂道:“大半夜的你让不让人安安静静地孵蛋!”
小鹤子来个翻身,侧躺在太古蚌上,将一张脸儿对着苍迟,道:“苍迟哥哥,小鹤子今天好像有点难过。”
听了虞半白的曲儿,小鹤子回想时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一翻身,重量全压在一处,苍迟的力量一时敌不过小鹤子的力量,太古蚌向下一合,苍迟的脖颈被太古蚌夹住,疼痛流遍全身,露在蚌外的头颜色惨改,而蚌内的身子扭曲成蛇形:“小鹤子你再不起来,你口中的苍迟哥哥就要死在这里了了。”
“哦……”小鹤子皮松,直接从太古蚌上滚下来,再一骨碌滚到太古蚌的开口处,身子直登登地躺着。
滚得全身是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