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干爽,裴姝心情可美,奔至虞半白身边,挨着他坐下,指着额头说,回道:“我爹爹说我今年刚好出幼,所以不留头了。”
虞半白时不时用余光扫裴姝的面庞,眼儿鼻儿和嘴儿怎的能出活得如此漂亮。
“阿耶,你才刚出幼吗?刚出幼就长这般高挑了。昨日乔姐姐说我也快二九龄了。”小鹤子在裴姝对面坐下来,一脸茫然。
苍迟好奇心太盛,跟着过去又跟着回来,忙活了一场也没探清楚小鹤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她坐下,他也在不远处坐下,斜斜地坐着,单手托着下巴,下死眼盯着。
等晚些时候,他定要问小鹤子个牙白口清。
“可是你没有留头。”裴姝以为小鹤子早已出幼了,这世道还没出幼的姑娘大多都会留头。
“我脸胖,乔姐姐说留头的话脸看起来会更胖,然后我常去东关街上玩,若留着头不方便,容易被坏人盯上,所以就不留了。唉,但还是因为脸胖所以才不留头的吧。”
小鹤子半三不四,一边想一边回。说话有些慢,稍显吃力,裴姝和虞半白竖起耳朵认真听。
听讫,虞半白笑道:“既然还没出幼,等出幼以后脸就会脱些肉了。”
“希望如此,我的肉就没怎么脱过。”小鹤子用手掌把肚子拍响,她肚子里吃了许多水,拍一下,发出的声音清脆得拍西瓜时相似。
裴姝学小鹤子拍了几下,发出的声响沉闷短促:“声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