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瞬间,好似雨润娇枝,虞半白在上,上身只把裴姝的身子平平压着,间不容发,下身在莹洁温柔之处动作,狎兴愈浓,势急昂发,下下遇见鼓心,双股之间也便溶溶。
裴姝胜其凿枘但受痒不过,背脊一片片酥麻,喉间唱出嘤嘤受创之声。
勾魂处是那粉团乳,虞半白的胸膛紧挨上不舍分离。
百来下后,裴姝吸气,登时股间吸附紧张,虞半白因好爽而流泪,泪脱眶而化成珍珠,珍珠圆润,在榻里肆意滚动。
泪难停,那物却歇下了,虞半那般腰臀动作渐止,坐起身来,摊开脚边薄褥来接珍珠。
忽然空虚,裴姝捂胸起身,问道:“鱼蛋哥哥怎又哭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疼。”虞半白边落珍珠边道,“是我不争气,一个爽呼,便会流泪,姝儿莫担心,待我哭干净了,就来。”
“好。我等你。”股间湿濡,有稠物牵线般流下,控制不住,裴姝遂立起腰,跪坐在一旁,数着虞半白落下的珍珠,整整二百颗,似乎比他一起一落的次数还多。
虞半白眨眼加速落泪,最后一滴泪流干净,他眠倒裴姝,推起修长的粉腿,捧起对玉足贴至胸口处,对视一眼以后第二次行事:“姝儿打算什么时候回汉州?”
虞半白第二回比第一回下的功夫更多,轻轻递入,轻轻动作,今次似豆蝶翻娇花,豆娘戏水,裴姝眼儿闭上,魂魄纷纷离了肉体落到他的身上:“嗯后日吧,明日收拾东西。”
“不急的话,晚些再回去?我想先把未做完的脂粉做完。”虞半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