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程窈容主动张开双臂与他轻轻一抱。
“你做得很棒,我为你感到骄傲,云万。”
“谢谢你,窈容姐。”
四人一起在她家办了烤肉派对,程窈容说这是迎新派对,欢迎胡云万加入组织。四人有说有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席间氛围热烈,更是拍了不少照片。
何倩倩与胡修俊总是跟一对冤家似的,而程窈容却很是纵容地笑看着他们。胡云万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满溢全身。
接下来的几天里,胡云万不仅每天都以饱满又热情的工作态度出外勤,晚上更是关了手机认真看书,虽然一开始真的看不进去,始终停留在前面一两页,但随着他出外勤次数的增多,遇见了各种各样的人,她们背负着不同的苦难,在各种各样的泥潭中挣扎,一如托尔斯泰说的那样,幸福的家庭千篇一律,但不幸的家庭却是千姿百态。
越接触这些无力的人群,他越觉得自己格外幸运又幸福。慢慢的,他的心沉静了下来,能耐住性子看进书里的东西,而书里的东西又如针扎一般刺痛了他的心。
他开始动笔记录每天的案例,看书时做笔记,和程窈容聊天的时候,也终于有了共同话题。程窈容说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他问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得到了更大的鼓舞,做起事来更加带劲了。
今年春节来得格外早,眼见着便已是年关了。
程以安自从上次去过六喜馆以后,正如颜颂说的那样,他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来,每天都要大便两三次,且每次大便颜色都呈黑色。要不是他事先提醒,程以安都要怀疑自己肠道出问题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程以安欣喜地发现,自己不仅体态变得轻盈,甚至身上的体味也减轻了不少。都说臭男人臭男人,男人上了年纪后,便不知不觉会冒出难闻的味道。其实对于自己身上的味道,他自己是察觉不到的,是妻子邓瑜告诉他的。
以往邓瑜帮他收拾内衣枕套等贴身之物时,总是发现这些贴身衣物上会沾有黄渍一样的东西,同时伴随着油腻的味道。但这两天再收拾他的内衣,却发现味道变淡了,黄渍的颜色也变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