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府君嘴合上又张开,满脸戚色,艰难道:“宣桃,阿癸她,她说的是真的。”

“师兄,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师妹也要骗吗?”宣桃双眼通红,哀戚道。

仙帝见此,双眉微皱,不顾满身血污,接着道:“不仅如此,你身为那恶魂的女儿,本该跟着一起魂飞魄散,还是阿癸力压众意,将你投入往生池净化,那浑身的恶念才被净化不足原先的千分之一。 ”

冷笑一声,接着道:“若不是阿癸授意,你以为你师兄妹二鬼能在地府,短短几百年就能当上一城之主,没想到,这般狼心狗肺,一个背叛她,一个恨不得她死。”

雾珩与鸢归对视一眼,没想到宣桃这般恨地府,还有这段往事,不过她还要继续结印,雾珩见鸢归这般辛苦结印,恨不得将满身的法力尽数输到她体内。

仙帝见雾珩这般,没眼看的挪了挪眼神。

“不,我不信,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宣桃越说越气,便开始剧烈咳嗽,那墨色的血不断从她口中流出。

鸢归将最后一道印打上,只待饕餮的生机被吞噬。

“师兄,宣桃最相信你,你快告诉我,是他们骗我,他们道貌岸然,为了给我一个合理杀死我母亲的理由,快说啊!”

“师妹,他们说的……”泰山府君顿了顿:“都是真的。”

宣桃根本就不相信,或者她也想通了一点,若她只是一个凡人的孩子,怎么会邪宗的修炼手法呢?这些念头,不断敲击着这些年的恨意,喃喃道;“不,不,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恶魂的女儿,母亲的死都是你们的阴谋,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是你们骗我,才编出来的·。”

仙帝走到鸢归身前,很是欣慰的点点头:“不错,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