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秦弈忽然想起什么。
“我记得梁西哲不是也看上这块地了么?都私底下和人碰过好几回了,不是要签合同了么?怎么到你手上了?”
“你不是喜欢么?我兄弟看上的,还能让别人抢去。”
“你少来。”
秦弈点了根烟,在指间夹着,又说:“我也就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非要下不可,这我要是真出手了,还有梁家什么事儿,我想着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做个顺水人情挺好,没想到,在你这给截了。”
段京洵的手指在茶杯的边缘一圈圈划过,眼中神色晦暗,说话的语气都格外冷:“我这人倒没别的,就是看不得我厌恶的人,过得太如意。”
他这么一说,秦弈顿时来了兴趣。
“他怎么得罪你了?”
段京洵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语调很淡,有点漫不经心的说:“得罪我的地方可太多了。”
秦弈愣是从段京洵的脸上看出几分狠绝来,也料想到,梁家那位,定是要遭殃,他也很乐得看一出戏,毕竟段京洵这般向来沉稳自持的人,也能和一个人大动肝火,实在是稀奇。
“哟,这人可真不经念。”
他们聊着梁西哲,也不知这人从哪儿就冒出来了。
瞧见他目的地明确的步伐,猜到这人应是特意来寻段京洵的。
不一会儿,那梁西哲就到了跟前,先是看见秦弈,笑着招呼了一声,“秦总也在啊。”
秦弈笑,举了举茶杯,“巧啊梁总,要不要坐下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