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两声,开始引导她重视自己:“念念, 你看,我爸妈还有宋年年跟杨禹哲, 都有你准备的礼物,而身为你男朋友的我,是不是有点凄惨了?”
季南歌说这话时,故意压着声调,一副可怜兮兮卖惨的委屈模样。
经季南歌这么一点拨,时念才恍然大悟,季南歌这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于是,她抿了抿唇,目视着季南歌委屈巴巴的表情,想了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就像是她在安抚隔壁赵阿婆家的阿黄一样。
只差再喊出那句“乖,听话才有肉肉吃”了。
季南歌被时念走心的安抚,弄的有几分哭笑不得。
时念大概也很快意识到了,男朋友跟阿黄的安抚方法不一样,开始轻皱眉眼思索起来。
“季老师,要不你中午留在我家吃饭吧?我亲自给你做菜。”
带季南歌去家里用饭的事,是时念母亲听说她谈了对象后提出的。
老实说,时念离家的这些年,父亲虽固执,从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但母亲跟她的联系却不少。
她有什么事,或者想要带给父亲的话,也会第一时间告知母亲。
但季南歌这件事,纯属是她在说今年回家过年时,说漏了嘴,才被本就记挂她终身大事的母亲给盯上了。
原本,时念觉得这样邀请季南歌过于唐突,也没给人家心理准备。
现在倒像是形势所逼,很自然的就问出了口,当然,她的落脚点还是在亲自给季南歌做菜上。
季南歌听到时念的邀请,原本平稳驾驶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刹骤停,连带着时念的身体都跟着前倾了一下。
好在惯性不大,人没受伤。
但时念心中却有几分忐忑不安:她这是把季老师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