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级一级,凭借着她的坚定跟韧性,她终于摸到了窗户的边缘。
“杨老师、莫老师、林老师,我到了!”
时念激动的向竹梯下的人报喜,又储存了会体力后,才攀着窗户边缘,小心翼翼的翻进了窗户里。
她的姿态不太好看,下落的时候,膝盖骨还磕到了墙边,钻心的痛感,让时念没忍住轻呼出声。
“时念,你没事吧?”
听到楼下杨禹泽担忧的声音,时念嘶哈了一口冷气后,扬起笑容,冲楼下招手:“我没事,我很好,我现在就去找季老师——”
时念到达的地方是书房,等她迈开脚步开始打量时才发现,这书房中竟因长久无人涉足,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阳光透过窗照进来,能看到浮动的尘灰在澄黄的光线下飞舞。
时念仰了仰微有些湿润的眼眶,平定心绪后,才走出了书房。
杨禹泽告诉她,季南歌的房间,在二楼最南角的中间,她便顺着方位找了过去。
不多时,就在门边站定,门把手上生了铁锈,但门前的地面却比别处要干净,可见是被人打扫过。
这也让时念越发肯定,季南歌就在这间房屋中。
“季老师,你在里面吗?”
虽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毕竟是不请自来,涉足他的私人空间,时念想了想,还是在推门前敲了敲门。
只是,门敲了好几声,没有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