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织起围巾来没日没夜,每晚都要许戎强行取走他手里据说是毛线针的小木棍才肯钻进他怀里睡觉,现在埋在满沙发的毛团下许又是累到睡着了。
“乖圆圆。”许戎脱下军装外套,往沙发位置走去,“去床上睡。”
原先听到他的声音恨不得飞扑进他怀里的小鱼毫无动静,看来是睡得很熟。
许戎无奈一笑,凑近了沙发上隆起的毛线团,预备着用手捞里面沉睡的小鱼:“乖乖,睡在沙发上会……”
着凉的……
指尖触到小鱼冰凉颤抖的身躯,他半句话卡在了喉头,赶忙拨开了小山似的毛线团。
他的小鱼缩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小脸白得不正常,原先绯红的唇瓣也褪去了血色,光洁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不少汗珠,似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光明突然落下,原渊艰难地抬了抬眼:“浓浓……呜……圆圆痛……”
一双湛蓝色的眸已经疼得失去了往常的光彩,像是一只被抽去了灵魂的小玩偶一样麻木。
许戎赶忙把小鱼捞进了怀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替他减轻一些痛感。
他竭力表现出温柔,但难掩语气里的担忧:“乖,哪里痛?”
“痛……呜……都痛……”小鱼往他温暖的怀里贴了贴,像是终于寻到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把颤着手把怀里那一条织得乱七八糟的彩色小围巾围到了许戎脖子上:“给、给浓浓。”
又乖又贴心的小鱼,原来织了这么多天的围巾是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