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焱看着她,又想起张奇说过,她已经知道了八年前的事。
“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曾经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说不要就不要了。”
说话的时候,沈焱眉眼昏暗,甚至带出一丝低嘲。
慕言紧忙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们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苦衷?背叛算吗?
姜启深气他恼他,他都不怪,可他为了利益与贺峥走近,他就无法忍受。
贺峥害死的又岂是程明,他肆无忌惮地骑在兄弟们头上的那一年恶事做尽,这些姜启深却轻易翻了篇。
在他眼里,既然兄弟情义可以被当做筹码拿来谈判,这样的情义不要也罢。
沈焱给的回复最终还是贴合了传闻中最为靠谱的一个版本。
“我当年,等过一个人。”慕言低眉,欲言又止,沈焱直觉与姜启深有关。
“而那个人,就是姜启深。”
慕言抬眉,等他追问,然而他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猜不准他此时的想法,慕言又尝试性地告诉他:“听说我等了他很久,每天晚上都会到孤儿院的十字街口去等他,带我回家。”
听到“带我回家”,沈焱眼眸动了。慕言抿唇,仔细在看他的反应。
不过很快沈焱就精准抓住了字眼,只是听说。
他拂过她的眉眼,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脸上,温声:“小时候的事不算数。”
慕言想听他说的不是这种。
她知他心里有她,无须拿这种事来让他吃醋。
“我是想说,对过去,有些事好像真的是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