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母,还有心思玩笑,“瞧你气的,你答应不生气的。”
林舒瑶重复了句,“妈妈,你了解我的。”
林母眉间微抽,心疼得看着林舒瑶。
她的女儿小时候娇气,是在掌心里长大的小公主,后来逐渐懂事,可这份懂事的缘由一直是她心里的一道疤。
林母闭了闭眼:“瑶瑶你先离开,我和你爸有事要说。”
林舒瑶知道阻止不了父母的这次交流,听话离开。
待房间只剩两人,林屿彰像是已经冷静下来,“韵琴,舒瑶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太担心。”
这声像是拉断了贺韵琴心里的那根弦,她倏地站起来,怒目而视,“林屿彰,瑶瑶是你的女儿。”
“你以前为了项目可以置瑶瑶的性命不顾,现在又为了项目连瑶瑶的婚姻都要摆上你的谈判桌。”贺韵琴几乎掉下泪来,“她这些年,她这些年——”
林屿彰眉目蕴着愧疚,却仍直言,“我和舒瑶说过,她不想嫁,我不会逼她。”
“可是你为什么要提!”贺韵琴来回踱步,后跌坐在椅子里,以手遮面,“你当然逼不了瑶瑶,她早已成长到政府都青眼有加,当初你拿资本的眼光看待她,放弃她,她这些年哪一件不是为了摘掉资本的帽子。”
“你为什么要提,她是我们的女儿,盛木的大小姐,你明知道她不会置之不理。”
“同舒瑶提起是我想得不够周到。”林屿彰叹出一口气,“但舒瑶是我的女儿,我也爱她,倘若她有一点不愿,我就是赔上公司也不会让她勉强。”
贺韵琴声嘶力竭至最后声音轻下来,她有些累。她也知道,不是林屿彰铁了心想让林舒瑶联姻。
当年那件事,没有人不后悔。
她知道是林舒瑶自愿。
贺韵琴起身走到其他房间,给林舒瑶拨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