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檀月看着三人离开,神色映在烟雾缭绕里瞧不真切,她强忍着不适,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浊气。
林舒瑶安顿好人,接到了顾母秦宜湘的电话。
这不算稀奇,在她和顾砚准备订婚后秦宜湘便经常联系她,言语间似乎认为顾砚与她订婚是因为对她情根深种。
这样的误会属实让人有些无言以对,可合约的事不能讲,林舒瑶也无从解释。
便只能被迫应下。
秦宜湘寒暄几句便入正题,“瑶瑶,听韵琴讲你过几天是要去禾城吗?”
林舒瑶有首曲子需要去禾城和相关人员谈一谈,“伯母,怎么了?”
“顾砚也有单生意要去禾城,这几天我看他茶不思饭不想,一定是舍不得和你分开。但他担心让你觉得他太粘人,肯定没有和你讲。”
“……”林舒瑶沉默。
秦宜湘好会猜,话讲的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没有一句是可信的。
顾砚确实没有联系她,两人本就是合约关系,只是都有去禾城的安排,一起去才叫无厘头。
又不是真的未婚夫妻。
秦宜湘像是和她讲悄悄话,“瑶瑶可不要告诉他,你们订婚这么久,都没有一起出席过活动,我听说有人笑他不得你欢心。”
“伯母,你不要听人乱说啦。”
平心而论,林舒瑶和秦宜湘讲话很放松,秦宜湘不端架子,说话有趣,常让她哭笑不得。
“那瑶瑶去了禾城有空要不要一起出席活动?顾砚嘴硬,他肯定不好意思给你讲。”
林舒瑶和稀泥,“我有时间就去啦。”
“那伯母给你们安排住处了,你也去就不住酒店了,那边刚好有闲置的房子,我问了韵琴你去的地方,离你那儿很近。”